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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人大常委蔡昉:人口红利消失拐点已在2012年出现

  2012年中央公共财政决算与十二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审查批准的2012年中央预算执行情况比较,财政收入增加43亿元,主要是在决算清理期间,增加了一些税收收入和非税收入;财政支出减少22亿元,主要是决算清理期间,因车辆购置税收入增加相应支出增加和部分中央与地方据实结算项目支出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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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口红利趋于消失,导致未来中国经济要过一个“减速关”。对此,我们必须正视趋势、做好准备、积极应对。潜在增长率下降不可怕,危险的是人们想尽办法一定要把经济增速拉到潜在增长率之上

  国家统计局最近公布的数据显示,2012年我国1559岁劳动年龄人口在相当长时期里第一次出现了绝对下降,比上年减少345万人。近日,国家统计局局长马建堂在新闻发布会上提醒记者“要高度重视这个事情。”

  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中国社科院学部委员、人口与劳动经济研究所所长蔡昉在接受本报专访时表示,这意味着中国人口红利消失的拐点已在2012年出现,将对经济增长产生显著影响,我们应当在心理和政策上做好足够准备。

  “判断一国是否拥有人口红利,要看两个指标,一是劳动年龄人口,一是将劳动年龄人口作为分母、其他年龄组如年幼、年老者作为分子得到的人口抚养比。”蔡昉说,如果劳动年龄人口增长、人口抚养比下降,就会带来人口红利,反之就没有人口红利。

  过去相当长时间里,我国劳动年龄人口、人口抚养比一升一降,生之者众,食之者寡,我们得到了人口红利。“自2012年起,我国劳动年龄人口将逐渐减少,中国发展研究基金会发布的报告认为,从2010年至2020年劳动年龄人口将减少2900多万人;与此同时,人口抚养比相应上升。生之者寡,食之者众,中国的人口红利将趋于消失。”蔡昉坦言。

  蔡昉认为,人口红利趋于消失,将使中国经济增长趋势出现与以往截然不同的变化。“潜在增长率由劳动力投入、资本投入、生产率进步决定,人口红利趋于消失对这三个方面都会产生重大影响。”

  不言而喻,人口红利趋于消失,会使劳动力减少。除此之外,还会使资本投入增长率放慢。蔡昉解释说,过去我国抚养比低,人口负担轻,可以维持高储蓄率,从而带来高投资,今后的情况正好相反。另一方面,如果劳动力短缺,就会出现资本投入报酬递减现象。“打个比方,如果劳动力充裕,1台机器对应10个劳动力,那么有多少资本就可以买多少机器;一旦劳动力不足,1台机器对应1个劳动力,甚至10台机器才能对应1个劳动力,这个劳动力的体力、智力能照顾得过来吗?买相同数量的机器,其产出自然会减少。”蔡昉说,“报酬递减,资本投入就会减少。”

  生产率进步,既来自技术进步,也来自劳动力等资源配置效率的提高。如果把劳动力从生产率低的部门配置到高的部门,生产率就能得到改善。牛牛高手论坛开奖结果免费资料论坛,“过去,我们把劳动力从农业大规模转移到第二和第三产业,整体经济的生产率因此提高。但是,随着人口红利趋于消失,农村剩余劳动力逐渐减少,用这种方式获得的生产率提升可能会越来越少。”蔡昉说。

  “一句话,未来中国经济增长会因人口红利趋于消失而减速。”蔡昉说,“十一五时期,中国经济的潜在增长率为10.5%。我们预计,十二五时期将降至7.19%,十三五时期更是减为6.08%。”(见图一)

  “人口红利趋于消失,导致未来中国经济要过一个减速关。对此,我们必须正视趋势、坦然接受、积极应对。”蔡昉说,“应对之策,可以分为不该做的和应该做的两块。”

  不该做的,就是不甘心经济减速,企图用过度扩张投资、增加需求的方式人为把经济增速拉上去。“今后,一些人或许会提出很多新的经济增长点,比如,加大对中西部地区基础设施的投资力度等等。这些有驾轻就熟的手段、有实施的抓手,而且过去干得也很成功。”

  “问题是,这种刻意超越潜在增长率的做法会造成产能过剩、通货膨胀、产业结构偏离比较优势、资源环境超出承受能力等严重后果。”蔡昉说,“打个比方,运动员的比赛成绩受到他身体能力和人类身体极限制约,这种体能和人类极限相当于潜在增长率。北京奥运会上刘翔实际已不具备参赛的身体能力,在各种压力下硬要上场,其结果必然事与愿违!”

  “在这方面,日本的教训值得借鉴。”蔡昉说,在上世纪50年代到70年代的20年中,日本人口抚养比不断下降,经济也实现了年均9.2%的高速增长。当人口抚养比行至低点并在低点上持续20年左右时,日本经济增速也大幅回落至3.8%。从政府到民间都不愿看到经济减速,就动用了各种手段,货币政策始终宽松,财政政策保持扩张,大力实施区域发展政策、产业政策和宏观经济刺激方案。1990年之后,日本人口抚养比开始上升,人口红利消失,上述刺激性政策产生了恶果,例如造成了严重的泡沫经济,以致随后陷入了年均增长仅为0.85%的“失去的20年”(见图二)。

  “日本人口抚养比的走势像平底锅,我们的走势会像漏斗,连平台期都没有,这意味着我们的潜在增长率可能掉得更快,我们也可能更不甘心。”蔡昉说,“潜在增长率下降不可怕,可怕的是人们想尽办法一定要把经济增速拉到潜在增长率之上。”

  面对人口红利趋于消失,应该做的,就是科学地提高潜在增长率。“潜在增长率不能超越,但可以提高。”蔡昉说,劳动力投入方面还能挖潜,比如,今后劳动力数量虽然减少了,但劳动参与率可以提高。“1.6亿进城农民工没有城市户口,从而没有均等地享受基本公共服务,他们通常40岁左右就退休回乡了。如果能加快改革户籍制度,推进农业转移人口市民化,农民工就能干到60岁。这样一来,劳动参与率增加了,潜在增长率也能因此提高。”

  生产率进步方面也有空间。在成熟市场经济国家,无效率的“僵尸企业”淘汰退出,有效率的企业能得到更多资源发展壮大,导致整体经济的生产率提高。美国的研究表明,这种“创造性破坏”所带来的生产率进步,约占全部生产率进步的30%50%。“如果能通过改革打破垄断、扶持中小企业,让企业平等竞争、优胜劣汰,也可以提高潜在增长率。”

  人口红利趋于消失,计划生育政策是否该因此调整?蔡昉认为,现在调整计划生育政策,即使人们还愿意生,要“长成”劳动年龄人口也得15年或者更久,难以改变劳动年龄人口的下降趋势。“不过,不同的家庭有不同的期待,从以人为本的角度出发,应该研究适当调整人口政策。我个人认为,目前的政策底线应当是放开二胎。”蔡昉说。